在悲伤还没有散去的家里出生
我出生在安徽肥西的一个村子。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家里刚刚失去一个孩子。母亲整个孕期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,而我,就在那份悲痛中一点点长大。
小时候的我特别懂事,能很快察觉身边人的情绪:老师累了、同学失落了、父母在忍耐。然后我会本能地做点什么,递一杯水,说一句暖的话,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。
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这种能力有一个名字,叫高敏感。它让我容易与人靠近,也让我承担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情绪。
你好,我是兰老师。很多第一次见面的朋友会问:你为什么会做陪伴这件事?你的经历值得信任吗?
今天,我想把这段路讲给你听。里面有失落、有觉醒、有自救,也有被许多人接住的时刻。它或许也能照见你生命中的某一段。
我出生在安徽肥西的一个村子。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家里刚刚失去一个孩子。母亲整个孕期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,而我,就在那份悲痛中一点点长大。
小时候的我特别懂事,能很快察觉身边人的情绪:老师累了、同学失落了、父母在忍耐。然后我会本能地做点什么,递一杯水,说一句暖的话,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。
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这种能力有一个名字,叫高敏感。它让我容易与人靠近,也让我承担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情绪。
工作以后,我进入当时很热门的行业,从基层做到分公司负责人。别人说我靠谱、有悟性,其实只是我比别人更早感知到期待,然后尽力去满足。
2017 到 2019 年,我连续生了两个孩子。本该是最喜悦的几年,我的身体和情绪却一起出了问题:时而亢奋,时而低落,白天照常微笑,夜里反复追问活着的意义。
直到医生告诉我,有些指标需要长期服药。那四个字像一记重锤。我第一次认真承认:不能再这样撑下去了。
「撑不住的时候,先允许自己慢一点。」
2018 年,我离开了奋斗多年的岗位。很多人不理解,但我知道自己需要去找答案。
我先进入身心调理领域,学理疗、学食疗,也陪很多被身体问题困扰的人做过调整。慢慢地我发现一个共性:身体的疼痛背后,往往藏着没有被处理过的情绪。
后来我开始系统学习心理学与潜意识的工作方法,跟随导师练习,也去寺院参加内观禅修。七天不说话、不看手机,只是坐、走、观察呼吸。那七天没有教我新知识,却让我亲身验证了「身心一体」不是一句口号。
这些年,我陪过睡不着的人、说不出口的青少年、只剩成绩对话的家庭,也陪过在事业里迷路的成年人。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告诉我:那段时间,终于有人愿意听我把话说完。
我越来越确信一件事:每个人都本自具足,答案一直在你自己身上。陪伴者不是权威,只是那个愿意在旁边、帮你把灯点亮的人。
所以我注册了公司,取名「幸福陪伴」。陪伴是我对自己角色的定位,幸福是我希望你能抵达的方向。
遇见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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